從一個完全不認識別人的人開始
他走進佈滿各種音樂的地方
人們或許張開眼睛 或許驚愕的看著旋轉的唱盤
他意識到這是一個社團
一個場所 一個信仰和共同的態度
然後他覺得可以變成跟他們一樣 追尋某些東西
他變成了一份子
日子只是這樣過去 就像之前的人一樣
打光 後台 碎拍 混和 重製與再現
到底是他原來就是這樣的人去追尋
還是在追尋的過程中變成這樣的人好像不是太重要
只要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事就好
逐漸發現事情並無如此單純
關於一些怨恨的二三事似乎發生在同一個人身上
迷宮一般找不到出口
而此時矛盾 自我 理性 道德 出現在之後
總是在過去之後
惡總是先行
他體會到神智清醒的人必須成為百分百好人或惡人
介於之間只會掙扎痛苦
百分之67的好人和百分之33的壞人並不相對
但痛苦程度或許一樣喔他私自認為
巨大的破壞 摧毀一切很自然出現在他心中如歌STEM
And the stain is the color of red through red
那些暖呼呼不停歇不足以表達一些憤怒
一種罪傾洩於身體
而他也是有的 所以怎麼處刑自己呢
或許是現在最大的問題
2008/03/28
2007/12/17
2007/08/14
dangerous mind
對於教育我們一直沒有什麼選擇性,我從國小到高中一直都是受到父母的支配。雖然會怨恨
父母(我一直很叛逆),但其實只要好好唸書,每天看電視阿買CD都不會有人管我。台灣的社會很奇怪,很會唸書的人根本有些是垃圾但卻還被捧做寶的樣子。我有時候覺得我還比不上那些常不來上課或是扁老師的人,他們比我勇敢堅強太多了。
父母(我一直很叛逆),但其實只要好好唸書,每天看電視阿買CD都不會有人管我。台灣的社會很奇怪,很會唸書的人根本有些是垃圾但卻還被捧做寶的樣子。我有時候覺得我還比不上那些常不來上課或是扁老師的人,他們比我勇敢堅強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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