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5/05

[其一]

從一個完全不認識別人的人開始
他走進佈滿各種音樂的地方
人們或許張開眼睛 或許驚愕的看著旋轉的唱盤
他意識到這是一個社團
一個場所 一個信仰和共同的態度
然後他覺得可以變成跟他們一樣 追尋某些東西
他變成了一份子


日子只是這樣過去 就像之前的人一樣
打光 後台 碎拍 混和 重製與再現
到底是他原來就是這樣的人去追尋
還是在追尋的過程中變成這樣的人好像不是太重要
只要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事就好


逐漸發現事情並無如此單純
關於一些怨恨的二三事似乎發生在同一個人身上
迷宮一般找不到出口
而此時矛盾 自我 理性 道德 出現在之後
總是在過去之後
惡總是先行
他體會到神智清醒的人必須成為百分百好人或惡人
介於之間只會掙扎痛苦
百分之67的好人和百分之33的壞人並不相對
但痛苦程度或許一樣喔他私自認為
巨大的破壞 摧毀一切很自然出現在他心中如歌STEM


And the stain is the color of red through red


那些暖呼呼不停歇不足以表達一些憤怒
一種罪傾洩於身體
而他也是有的 所以怎麼處刑自己呢
或許是現在最大的問題

2008/03/28

如此這般

Elias:


我們只能用情感來阻隔情感,故我們用尷尬和羞恥來阻隔


人們之間其他可能情感。阻隔同時也就是防衛,故尷尬和


羞恥也保護著文明的自我。

2007/12/17

seriously

在經過鏡像階段後 我產生
於是語言闖入自我
從此感情就不是直接的


不管是誰 都會有一些疑惑
不管是誰 都會有一些後悔


而無法表達 這其中的距離
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恨你我需要你
或是自以為理性 但總是有些深的東西表達不出來
整個論述體系 讓我們精準的抓住 特定時間點
但對於那其中剩餘(或許是大部分)的東西無法掌握
特別是全貌性的東西
於是我們用一段一段的切割經營我們的情感
感情是不連續的
我們深陷其中 中斷在開始中斷在開始
快樂不快樂 循環不斷 本質上 沒有差異


就像餵猴子的比喻一樣
如何呢?

2007/08/14

dangerous mind

對於教育我們一直沒有什麼選擇性,我從國小到高中一直都是受到父母的支配。雖然會怨恨
父母(我一直很叛逆),但其實只要好好唸書,每天看電視阿買CD都不會有人管我。台灣的社會很奇怪,很會唸書的人根本有些是垃圾但卻還被捧做寶的樣子。我有時候覺得我還比不上那些常不來上課或是扁老師的人,他們比我勇敢堅強太多了。

2007/08/04

浮雲

在颱風天的下午風呼呼吹著的時候


騎著腳踏車越過一條條水管班縱橫交接的小路


到達了中央 一個真正中央的地方


我隨著風 呼喊你的名字


雖然風吼呼呼的吹 話語也雖著消逝


但那片雲 總是讓人側目


一個鐵灰色的下午 伴隨著透出紅色的幾朵雲


揮之不去 如同那些夢裡面的風景一樣


就在我的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