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1/17

海底兩萬哩

被莫名企劃書佔領了一整天,大腦裡依然殘存流氓老闆與陰牙人的片段(根本沒把長牙齒那裏拍出來,可以不用看了)。被時間驚醒之後隨意看看發現好像有人默默離開。此時內心浮現很多藍色的意象,夏雨所說如同暴龍一般普羅旺斯的藍,村上龍的接近無限透明的藍(原名為陰蒂上的奶油),Yves klein的藍,最後是蘭莉亞的海底兩萬哩。
是有考慮過在各種海邊載浮載沉投撞到礁石或是腳被暗流捕捉的樣子,頭髮隨著海流飄動似乎吹著寧靜的風然後掙扎的失去呼吸能力(或許會漏一點尿)。這樣子的想像到底是為何準備我也不清楚,只是有時候會忽然被強力吸引。這比起絕命終結站來說真是無聊透頂的死法但,不管怎樣藍色似乎是很好代表死亡的顏色,沒有黑色那麼絕對也沒有黃色刺眼。與我們帶點距離,卻又是生命的本質。當他從28樓一跳而下的午後天空呈現了澄澈的藍色,他的手和腳在重力加速度下優雅的滑了兩百七十度結果是鋪滿一地的鮮紅與0.02秒的深刻思想:藍色的費爾巴哈綱領(人類的歷史的第一個前提無疑是有生命的個人存在)。於是書就此結束。


有時會試著從反方面來思考死的意義,我們好像也只能用這具循環的有機體來度量那逐漸失去溫度與深度的眼睛。一切都說不準的,什麼瀕死體驗啦死後世界觀落陰也就只是說出來罷了。即使我們真的看到或感受到,死後的世界就是那樣嘛?平靜?牛頭馬面?我好怕死了之後發現百貨公司還是有四層女裝一層化妝品還有成衣的世界,無聊透頂。不過現在也是不用考慮這種有的沒的,只希望逝去的人可以安心的離開。希望你最後一眼世界美麗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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