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12/15

what about songs?

坐在我隔壁的人在努力唸英文,但他不看小說不聽英文歌然後認真的按圖索驥某本考TOEIC的聽力。對於每個人學習英文的方法我是沒有意見,只是在我對於你說我聽的音樂很怪一定要計較一下。讓我想很久,為什麼會說怪呢?如果說是語言的話把音樂去掉,那講一些外語也超怪的不是嗎?如果把語言去掉留下音樂,如何說一首歌怪呢?

2008/11/28

於是在第二天晚上我放了這首歌

Un Bel di, vedremo
這是美麗的一天


Le varsi un fil di fumo
我看到一縷煙


Sull’e stremo con fin del mare
在大海的最盡頭


E poi la nave appare
然後,船隻出現


distance

總是在靠近的時候想起距離。那不是想買uniqlo或是prada的差距,也不是去台東或是紐約的長度距離。而是在你說出今天好冷喔,我卻在擔心是否我的鼻毛如同傑克的魔豆悄悄朝天際延伸;或是在好像認識卻又不認識的人用手刀戳我的一瞬間我無法反應。

2008/09/22

我的書到底在哪

烏拉博士快幫我解答我那本世界末日與冷酷異境跑到哪裡去了,我現在需要那本書來冷靜一下。


外面天氣很好,有幾片雲。如果可以有海的話更好了。
我就可以像以前一樣默默看著海,然後想像那雙踏遍所有海灘的腳在沙灘上留下很多印子。到底還要放空多久?雖然有目標但是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啃食發慌的時光。王家衛的時光,有夠糊焦。


那句"不無聊的東西通常會膩,無聊的東西不會膩"一直盤旋不去。
所謂的無聊,眾神也要舉手投降。


其實沒差,在東區買東西吃東西買東西吃東西。


無聊指數很高但我們並不會特別感覺。內容總是不一樣,那些巷子的店汰舊換新率我覺得快跟生理期一樣了。結果我還是會開心去invincible,買縫上made in japan的外套衣服帽子鞋子。到底別人是怎麼面對這種事的?買買買東西好像都是拿來騙別人的(或騙自己)圖個一天或一個禮拜的感覺良好。


還好有些東西可以拯救我腐朽的靈魂在我厭惡到極點的時候。
例如文字影像還有摸不著頭緒的藝術。
我到是很想把自己切割乾淨,白是白黑是黑。
不過這就是有趣的地方,就像統一布丁黃色與黑色交界處的味道讓人很著迷一樣?




阿嬌包烏拉博士快點出現吧!!
陳相輔你們可以跳這個嗎
我覺得她跟李憶萱漲的一模一樣

2008/09/19

joy box

難說的是自己討厭的東西卻又莫名發現喜歡


午餐的對談打開了一些東西。吳健得振振有詞的說童年有某個點是造成你心中傷口的原因,封閉、武斷試著去證明人生沒有意義。世界只是轉動而不會開心難過。到底是一種病,還是一種過於正確的認知?他說他後來告訴自己要好好的活,因為最壞也不過是那段時間了。

2008/09/05

my blueberry bagel

因為被抓爬子抓到害我被罰勤於是就晚了兩個小時走。無意識下我只想要拿鐵跟藍莓貝果。
不知何時一個貝果成為我坐高鐵的必需品。


隱約記得,那個下午我又遲到而無法一起吃飯。於是匆匆買了一個藍莓貝果,一邊講著一些小事把星巴克的門推開。普通的下午一樣來往的人群,充滿人的校盃。


如果這是一個起點:繞過天下書局、好味,往地球的另一端去。可以吃多少貝果,遇見多少的人?


然後回到原點,在一個有點熱的下午。
有人跟我說你那麼慢,誰要等你阿邊走邊吃吧。


然後往某個地方走


2008/08/22

不要亂許願

我覺得我一生中沒什麼運氣
發票沒中過
元宵節的摸彩也都摸不到


但是每次許一些有的沒有的願就會成真

2008/05/31

廢墟夏威夷

如果是最後一個夏天的話
是不是很適合待在廢墟裡面呢

2008/05/29

[其四]

我記得高中時候有次去聽朋友表姊的音樂會,是場大提琴獨奏。大家很興奮因為表姐很美!(對那時的高中生來說是仙女)事後大家在幫忙搬樂器,忽然仙女就叫我幫他搬她的大提琴。大提琴下面有類似架子的東西,搬完之後我發現我的褲子被搓破一個洞。我完全忘記她拉的東西是快樂或是悲傷,但總記得破了個洞的褲子。

你知道嗎
有時候愛情並不是那麼理所當然
而是在一些時候出現
我很清楚
就卡在那裡吧

2008/05/20

[其三]

『我覺得講人家醜最具攻擊性』


『因為不管反駁的人如何反駁都顯立場薄弱』


『但敢說別人醜的人也是有一定的自覺』






『有種醜是生物學上的醜,這一般並不會被拿來討論』


『因為一般說人醜都不是說人家真醜,而含有一些偏見』


『真正的醜是中性的形容詞』






醜的人的心態非常自然


但是別人看他所給予的評論會讓他變得扭曲


當醜的人變好看之後 又說別人醜 那立足點是什麼呢


不斷的蓋上 充填 抹去 然後變成另外一個人


怎麼去說醜


意義又是什麼






照照鏡子看到的是誰 你的樣子


或是我的

2008/05/06

[其二]

她說他想逃離這個地方因為他不想討厭這個地方
如同末日式的預言
我們都看到了未來
會變成怎樣的人 會作怎樣的事
讓人不禁發顫


微微散發一些氣息的雨還會持續幾天
有時後覺得坐在這裡就好像等死一樣
當然我們都是以一個終點的前提不斷靠近只是有時候
好像一條拉長的死胡同
一種西洋式 緩慢 華麗又腐敗所鋪陳的道路
那甜味卻又讓人著迷


如同漂泊的你一般我也選擇居無定所
只是我採取了不同作法
不被人發現同時又放出另一個自我
到最後好像變成天賦一般
在種種面對自己的時刻我總會想起各種看書的方式
有穿透內容的看法
也有聖戰式決心的看法


我最喜歡同樣的書看10遍或100遍
那種感覺就像你凝視著什麼
然後那個東西就出現一樣

2008/05/05

[其一]

從一個完全不認識別人的人開始
他走進佈滿各種音樂的地方
人們或許張開眼睛 或許驚愕的看著旋轉的唱盤
他意識到這是一個社團
一個場所 一個信仰和共同的態度
然後他覺得可以變成跟他們一樣 追尋某些東西
他變成了一份子


日子只是這樣過去 就像之前的人一樣
打光 後台 碎拍 混和 重製與再現
到底是他原來就是這樣的人去追尋
還是在追尋的過程中變成這樣的人好像不是太重要
只要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事就好


逐漸發現事情並無如此單純
關於一些怨恨的二三事似乎發生在同一個人身上
迷宮一般找不到出口
而此時矛盾 自我 理性 道德 出現在之後
總是在過去之後
惡總是先行
他體會到神智清醒的人必須成為百分百好人或惡人
介於之間只會掙扎痛苦
百分之67的好人和百分之33的壞人並不相對
但痛苦程度或許一樣喔他私自認為
巨大的破壞 摧毀一切很自然出現在他心中如歌STEM


And the stain is the color of red through red


那些暖呼呼不停歇不足以表達一些憤怒
一種罪傾洩於身體
而他也是有的 所以怎麼處刑自己呢
或許是現在最大的問題

2008/03/28

如此這般

Elias:


我們只能用情感來阻隔情感,故我們用尷尬和羞恥來阻隔


人們之間其他可能情感。阻隔同時也就是防衛,故尷尬和


羞恥也保護著文明的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