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8/14

dangerous mind

對於教育我們一直沒有什麼選擇性,我從國小到高中一直都是受到父母的支配。雖然會怨恨
父母(我一直很叛逆),但其實只要好好唸書,每天看電視阿買CD都不會有人管我。台灣的社會很奇怪,很會唸書的人根本有些是垃圾但卻還被捧做寶的樣子。我有時候覺得我還比不上那些常不來上課或是扁老師的人,他們比我勇敢堅強太多了。


生活的體驗和智識的開發我覺得是離非常遠的東西。雖然我也算是個唸書人,但我爸媽給我的體驗是跟他們一樣的。我認知到再怎麼樣聰明總是要回到社會,在我心中社會科學的重要性比起自然科學重要太多了。但顯然台灣重的是自然科學,我在12年所受到的教育比重最大的就是
數學國文和英文。當然國文裡有很多關於社會的一些描述,但總是些道德的論述。在活了21年的今天回頭看我覺得對於道德有必要重新定義,科技發展使人與人之前的關係產生巨大的改變,而道德在今天的定位是什麼呢?心靈的純潔性還是說被規訓的人生呢?當然也不是說全盤的不可接受,只是有些觀念要改了。我認為會造成這樣的教育體制,與這些國語書中教我們的東西有關。


更精確來說就是民族性吧!我們所受的教育是一套大中華體系,但身處之地卻是一個小不拉機的島。中國有五千年可以去函養那些道德智慧,但我們只有短短的96年要去吞吐吸納那片邱海塘的過去。我們只好利用不多的資源,妥善的規劃時間與空間。空間國民黨拿去了,時間則被日本人建立起來。於是每個國中小大學幾乎都有蔣中正或是一堆反攻大陸的話刻在某個地方,我們上課的時間切割跟日本幾乎一樣。進一步的擴散到補習班去的結果就是我們有固定的時間補習,固定的位子空間讓我們唸書。然後就組成了一個類似行刑機器的教育體制。我們進去然後出來,大部分的人都活著。但腦子都被烙上了一些印記了,對於知識和成功的關係,對於學習應有的樣子通通烙印上去了。但當我們發現了一些頭緒想抗爭的時候,卻又發現不是那麼
簡單可以解決的。深植在大腦裡的暗號,即使是反叛者一聽到信號那門還是會被打開。到頭來改革阿信念阿根本都變成了原本教育體制的變形擁護者,卻又自以為救了很多人。


根本上應該要認知的是,教育的本質就是工具性阿,不要在說些什麼大道理要快樂學習三小的。就像胖女孩的祖父說:沒有一種進化是快樂的。知識的獲取純粹性已經悄悄的消失了,剩下的只有工具性的一再複製。這是我所感受的的東西。台灣就是一個不斷競爭的地方,弱肉強食已經在第一堂課的上課中開始了。但獲得的知識卻又與現實脫節,偽工具性的不完全使的高學歷也無法保證些什麼。只能去想,用頭腦想未來的樣子。一個由學士帽所鋪成的就業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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