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4/11

飄胚

我們在操場向體制宣戰,因為那一袋又一袋沒有盡頭的乾草。拒絕上課只是小菜,重點是叫校長爬過來跟我們談。那個午後我們因為抗爭而雙頰緋紅,眉飛色舞的討論關於革命這檔事多麼有趣與充滿光輝。


想當年國父都失敗了十次才成功,我們不達目的誓不罷休!於是關於抗爭的奇異光景出現,唱歌呼口號樣樣來。忽然上課鐘打了部分人似乎腦子也被當當當當醒,乖乖回教室翻開遠東英文第一冊與曾倒楣老師抑揚頓挫起來。大魔頭(班長,貌似大白鯊)說我們不可以灰心,等到最後一定是我們的(這種廟會抽獎的爛梗也敢講)。剩下五六人的操場空蕩蕩,我們與十七袋乾草並肩作戰。


放火的願望雖然沒有實現,但我們在鳳凰花樹下的齊心衝撞確定了不管怎樣還有彼此頂著天不塌下來。後來一邊抱怨一邊拉起手來大唱修女也瘋狂(also dressed as a nun)的時候聖靈籠罩。嘴上不說,但我的的確確的知道我們在短短的幾分鐘內把自己奉獻給神讚頌他的孜孜不倦,還有無怨無悔的那年飄胚。


所以我唱:
there's no ocean too deep, 
a mountain so high it can keep
keep us away
away from his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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